之而当真正走近这些天体者,才发现,那时的想当然是多么浅表。其实刚好相反,天体不是出于秀,而是出于不秀的初衷。天体只是一场与自己身体的自在相处,抛开一切外在形式上的束缚,回到身体,去体验身体。
就像有个朋友在真实接触到天体行动后的感慨:“……大大改观了我对天体的乏味想象。天体原来真的可以只是一个人的事,就像武侠片传说的那样,天地人和,气通六脉,风生水起,观大自在。”
让身体成为一个人的事,而不是惯性地置于他人、社会目光的审视下,并不是说说这么容易。尤其是女人,肩负着美丽的使命,也常不自觉地要去顾及男人的眼光。于是,身体承载的社会属性常常遮盖了它的自然属性。
我们常常体验的,是华服包裹的身体,是无数色彩装饰的脸,是辉映在金属光泽或者各色石头光泽下的肌肤……我们希望被包装,被矫饰,被美化,甚至不惜改写与生俱来的样子,在手术刀下成为别的美女。现在人人喜欢做上帝。于是常常见到滥用意志的“上帝”。这当中最大的滥用就是,让意志随意行使对身体的否决权。问问自己问问身边的人,有多少人对自己的身体不满?有多少人在藐视它,饿着它,拿它出气,蓄意对它动刀子?
当然,每个人都有对身体的发言权,尤其是发表不满的权力,以及改版的权力。只是,在做出这个决定前,有多少人,真正回到过身体,真正体验过身体,真正平等地、尊重地与自己的身体静下心来对过话?这是最朴素的唯物主义,可惜,女人在对待身体这件事上,总难免唯心。
而另外一些事情,因为与生俱来,也常常被我们忽略不计,被忽视,甚至忘记。比如呼吸,除了学生时代为应付考试死记硬背过关于呼吸的生理知识,成年后的我们,有谁还记得呼吸的重要,并想过学以致用,用以提升生命质量呢?即使时而感觉气短,甚至透不过来气,也很少人动到呼吸的念头吧?
可呼吸已成为当下一个越来越重要的健康问题。不仅因为污染、密闭空间、空调等客观条件让我们呼吸的空气质量变差,也因为生活方式的改变让我们的呼吸本身变得越来越短浅。“城市热闹得像一锅煮沸了的水,我们却无声无息”,是极形象的概括。渐渐地,活力减退,亚健康,新陈代谢放慢,衰老……一系列问题接踵而至。